古代人就是形式主义,反正在她眼里,妾跟通房都是小老婆。“她已经被送走了。”北郁沉道。这个她指的是老夫人送给他的通房,他竟然说送走就真的送走了。孟流瑾有些无奈,“其实……”我不在意的。“大人。”但她话没说完,北一就突然冒出来,把她吓了一跳。北郁沉还看着孟流瑾,示意她继续。孟流瑾哪敢耽误大忙人,忙道:“其实我没事了,夫君去忙吧。”“好。”北郁沉眼底的墨色幽暗,起身跟北一走了。孟流瑾目送他背影消失,莫名松了一口气。这个男人光坐着就这么可怕,谁要跟他过一辈子哦。北郁沉其实并未出府,甚至都没有出院子,而是带着北一到了书房。“查出来了?”北一身姿挺直,没有情绪波动,“白舅爷住处发现了与强盗合谋在竹林官道劫杀王亲贵族的字据,但落款只有手印。另外墙壁夹缝里有一封信,是燕堂主找到的,没有交给巡城司。”北郁沉伸手,指节修长剔透,如同冷玉一般。北一把信递过去。冷玉泛光的手拆开信封,打开里面的信纸。是白舅爷的笔迹:无双我儿,爹死了也没什么东西留给你,就告诉你一个秘密,保你一生荣华吧。这个秘密就是你娘没有死……信里的字句粗鄙,都是白舅爷的口气,不可能是别人伪造。纸张被捏成一团,书房里好像覆了冰霜傲雪,寒气让烛光都闪烁了几下。北一挺直的脊梁也颤了下,又道:“上午二夫人去清河酒楼见过白舅爷,拂衣姑娘陪她一起,回来之后二夫人在驰光院待了一个时辰,然后公主才去的笔墨斋。”北郁沉看着桌上新摆的笔墨,脑海里浮出小公主听到白舅爷死讯时的样子。那双仿佛流淌着蜜糖的眼睛里,那时似乎闪过了冷光。所以她知道真相,不仅替二婶报了仇,还把刺杀湛王的事顺水推舟在白舅爷身上。那封信在修长冷白的手里化作齑粉,手的主人周身冷如刻骨。“刺杀湛王就是白家做的,送他们和墨王作伴,做干净些。”北一抱拳:“是。”用晚膳的时候,孟流瑾看到北郁沉从书房出来,脑壳抽抽的疼。他怎么还没有走?外面都死人了,还可能跟湛王遇刺有牵扯,他就不去看看么?孟流瑾表示极其不想和北郁沉“举案齐眉”地一起吃饭!但北郁沉坐下了,她只能扯着笑过去,清软柔媚,“夫君忙完了么?”北郁沉盛碗汤放到她面前,面容冷丽,“都是些小事,下面的人会做好。”意思就是死了一个人,还用不着丞相大人亲自过问呗?孟流瑾死心了,乖巧地喝汤,喝了一口还扬起脸,微笑,“夫君盛得汤真好。”北郁沉拿筷子的手微顿,目光从她脸上滑过,最后只是颔首。但过了一会儿,他到底放下筷子,问了一句,“二婶给你的账,你看完了么?”他问这个做什么?孟流瑾心里生出分警惕,面上不显,“嗯,前两天交给二婶了,二婶还帮我纠正了两处错处。”两天,动作倒是快。北郁沉点头,“你喜欢住在这里么?”这是什么意思?孟流瑾抬起头看他。但他面色如水,眼底幽暗,她一点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。“若是喜欢,我们就多住些日子。”似看出孟流瑾的疑惑,北郁沉接了一句。原来是说这个啊。孟流瑾放松下来,歪头想了想,说:“这里离皇宫太远,夫君每日上朝不便,还是早些回相府吧。”剩下的十几天,够她把北府探索一遍了。北郁沉望进她杏色温柔的眼里,指尖轻扣桌面,唇角微勾,“好。”他拿起公筷,给孟流瑾夹了一只豆沙包,“尝尝看。”孟流瑾盯着那只表皮雪白,内里发黑的小包子,莫名觉得他在暗示什么。难道他发现了什么?在说她表里不一?孟流瑾突然觉得脊背发毛,包子吃进嘴里也没尝出什么味道,还要挤出笑脸,“好吃。”北郁沉也冲她一笑,“喜欢就好。”“……”喜欢你妹!孟流瑾郁结于胸,又不能发出来,晚上睡觉的时候都面朝里,背对着北郁沉,拒绝再跟他说话。天亮之后,白舅爷与墨王勾结,买通匪徒在竹林官道劫杀皇亲的消息就传遍了大街小巷。于是竹林官道上嫡公主和湛王两次遇刺的凶手,尘埃落定。白舅爷已死,白家人全部下狱,昨日当街逼宫公主的白无双不知所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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