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父王,今日我务必要说,”她心一横,另只手抚上自己的平坦的小腹,敛声道,“其实,我腹中已有了他人之子。”
话落后——
道貌岸然的晋国使臣:……
气定神闲的魏行渊:……!!
正看热闹的赫连筠:…………???
陈平公脸色一变,极其难看。
他又惊又怒,但更多是觉得颜面扫地,不禁斥声问道:“是谁的,何时的事?我怎不知?”心急如焚下,早已将一切置之度外,哪里还顾得上维持自己的国君形象。
陈婉柔知道这样做有多么冒险,可她就是不屈服命运的摆布。既然已经铁了心要打乱这段剧情,那么就不能退缩。
她转头看向下面那人,那人正好也在若有所思的看着她,双眼变得明亮之极。
陈婉柔与赫连筠就这么旁若无人的对视着,嗫嚅说道:“正是蔺先生的。”
此话一出,赫连筠刚刚含在嘴里的半口酒差点喷出来,险些呛住。
“众所周知,那一晚蔺先生身中情|药,所以……”话说到这里,她适可而止,惋惜的轻声一叹。
这时的魏行渊,看着她,眼神隐隐带着几分难以相信。对上他这样的眼神,陈婉柔微微心慌了一下,赶紧定了定神,装作一副非常遗憾的样子,那低落以及不甘心的神情好似在说:我也不想这样,只恨我们有缘无份。
看到她这副表情,再想到她方才抚着心口作呕状,魏行渊渐渐有些信了,于是目光很快变成深深的失望,直到冰冷。
陈婉柔料想他已经信了,方不紧不慢的继续表演一出掩着衣袖,痛哭流涕。
其实她也不全然都是装的,想到自己前世父母离异,没有人关心在意她,然后好不容易穿越了,却又面临孤立无援,处处受人摆布的命运,越想越觉得难过委屈。
不出意外,赫连筠立刻成为了全殿的焦点。而好巧不巧,众人很快发现两人今日穿的居然都是紫色,不免浮想联翩,猜测两人之间的关系,以及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传闻。
赫连筠紧紧盯着她,也不急着揭发她。
因为他现在已然兴奋起来了。
他已经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记得上次那么兴奋和痛快淋漓,还是将人踩在身下,一刀一刀将人凌迟处死时。
而现在,他不需要杀人也能获得同样的快感。
真是好极了。
他忽然越来越喜欢这个女人了,沉闷枯燥的生活,或许很快将会变得有趣起来。
因为突生变故,陈平公不得不将亲事搁置,晋人虽然颇有不满,可也没有办法,双方只得私下再议。
陈平公好不容易摆平了晋人,压下了对方的怨气,转眼便将陈婉柔悄悄叫到内殿,连忙询问此事是否属实。
陈婉柔原本也没打算欺瞒他,很快坦白确实为假。陈平公后知后觉,后怕不已,此时压着声音心急火燎道:“我儿糊涂啊,万一被晋人知道我们陈国诓骗他们,他们岂能善罢甘休?”
“所以,女儿不会让他们知道。”陈婉柔目光一瞬不动的看着父亲,语气坚定。
“可是,你这肚子,你要如何收场。”陈平公已经急的语无伦次。
陈婉柔安抚他背心:“父王放心,在他们发现之前,我下来自会找个合适的机会让这个‘孩子’意外流掉。这样一来,我们再也没有后顾之忧。”
陈平公长叹一声:“何至于此?何至于此啊。如果我知道你对这门亲事竟排斥到这种地步,父王当初说什么也要阻拦此事。是父王的错,父王没能护你周全,让你陷入这种困境,都是父王没用。”说罢又是一声长叹。
陈婉柔明白陈平公的心意,不由有些内疚,但并不后悔,“是女儿行事鲁莽,让父王担忧了。不过当务之急,我得去和蔺先生打个招呼,因为他之前并不知晓这件事,想必现在还很困惑。以防出现纰漏,我现在需去与他串好词。”
陈平公已然沉浸在担惊受怕中,此刻闻言,心中又是一揪,险些喘不上气,不由分说,连忙催促她:“你快去。记得找个隐蔽的地方,别被人听了去。”
陈婉柔应完告退,先行从内殿出来,完了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抬眼见那人已经不在自己座位上了,心中一怔。
“蔺无奚去哪里了,你可有看到?”她对一旁的玉宁低声问道。
玉宁凑近前,低声说了几句后,陈婉柔沉吟片刻,起身从侧门而出,向外走去。
今天是个通宵达旦的夜晚,所以宴饮会彻夜方休。而就在半盏茶前,赫连筠被身边几个友人灌得有些微醉,起身前去更衣,解决了内急从公厕出来后,净过手,随后沿原路返回,走到半路时,耳畔忽然传来几声轻微的敲窗音,脚下一顿,侧头看了一眼旁边亮着灯火的偏室,旋即推门步了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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