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念捂了捂耳朵:“晨宇你喊什么?妈耳朵都疼了。”没有责怪二儿子对大儿子直呼其名,因为她知道,从小到大,若不是被惹急了,白晨宇不会叫白晨阳大名的。白晨宇愤愤,手里的报纸卷被他团成团。他那个大哥居然嘲笑他。“晨宇,我有女朋友的事情爸早就知道。爸刚才只是歧视你一个人。呵……”呵?白晨阳那个同情一样的尾音似乎仍在耳边,白晨宇不平的嘟囔:“凭什么?骗子,都是骗子。说好我们一起单身到白头,他们居然偷偷和女孩牵了手。欺负老实人是不是?”喜事连连,宋念被逗得前仰后合,把手里的橘子皮扔进垃圾篓,正想把橘子给周语诗递过去,却猛然看见周语诗脸上极其复杂的神情。暗淡,忿忿,还有一抹狠厉。察觉到身侧的目光,周语诗迅速收敛了表情,仿佛因为累积的不甘和被忽视的负面情绪从没有过。“念姨,我想去个卫生间。”“去吧。”等周语诗起身后,宋念仔细回想,怕自己刚才眼花看错了。白景墨的书房,中规中矩的中式设计。墙角的书架每一本书都安放的正好,桌面上所有东西都分门别类的放在趁手的位置,除了透过阳光看到的尘埃,整个书房整洁极了。靠窗的位置放着棋盘和棋子。棋盘上,黑白错落,是一盘没下完的残局。白景墨径直坐在棋盘的一侧,手执黑子,落定一处。白晨安心中通透,指了指棋盘,示意颜采和他一起过去。颜采不通棋理,看到白景墨对面是同样的梨木椅,心一软替白晨安把椅子向外撤了撤。椅子比她预想的要沉,移动的时候不小心磕到放置绿植的铁架,弄出不小的声响。白景墨皱眉。依旧,不对颜采,只对白晨安。若不是白晨安装作不能走路,哪会有这样的差错。“叔叔,抱歉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白景墨摇头:“不怪你,怪他。”颜采没听懂,以为白景墨把她的失误归给白晨安,内心好一顿愧疚。父子之间的对局,非常激烈。颜采不懂围棋,只能察言观色,从父子二人交替出现的皱眉中窥得一二。其实初见这局棋,白晨安就知道白棋处于下风。但棋局如人生,不到最后,哪有定论。窗外,浮云掠过。棋盘蒙上了浅浅的阴影,等阴影散开,这局的输赢便就确定。白景墨把指尖的黑棋放回去,沉声叹息:“我居然输了。”白晨安淡淡一笑。白景墨看了看窗外的云天,忽然生出一种岁月荏苒,沧海桑田的感觉来。他看着这一盘输掉的棋局,开口隐含劝诫:“常在河边走,哪有不湿鞋。我信你一次,希望你妥善处理。我担心你终有一日会后悔。”白晨安领会到了弦外之音。和那个巴掌一样,这盘棋其实也是想告诉他,颜采的事情该尽早处理。“爸,”白晨安看着白景墨鬓边的白发,心中忽然一滞。一种浓浓的辜负父母心意的心情几近溢出,却只归为郑重的一句话:“我会尽力的。““嗯。“白景墨忽而想到一件旧事,他手抚摸着棋盘边缘,语气平淡几乎不含任何情绪,”晨安,你先出去,我有话和颜采说。“白晨安有些慌,他要和颜采说什么?“爸,你……”“出去。”白晨安担忧地和不明情况的颜采交换了个眼神,便不得不离开。颜采方才一直坐在白晨安身后,白晨安一走,她和白景墨之间除了放置棋盘的小桌还隔出了一大段空间。“小采,往前坐。”颜采便移动椅子,坐到了白景墨的对面,刚好是白晨安之前的位置。“我想,你和晨安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。”颜采对这样的开场白实在感到无措。她看的出来,之前在客厅,在周语诗面前,白家一家都在努力维护她这个由白晨安正式带回白家的人,但此刻白景墨的话让她不由联想到青春年少时看的那些言情小说。好像下一秒,白景墨就会问她:“你要怎样才肯离开我儿子?”颜采有些自嘲地笑了:“我和晨安相处的时间不长。”白景墨有些意外她的反应:“看来,我这个儿子是一厢情愿。”颜采平复了内心仿佛在被老师训话的紧张感,坐姿变得稍微放松:“晨安,他很好。”即便她今夜吃醋,也无法否定,白晨安的好。“很好,但不是喜欢。”对上一双似乎阅尽世事的眸子,颜采感觉她内心的一切都无处遁形。可就在此刻,和白晨安这些年的纠葛一股脑涌上心头。颜采十指叠扣,置于桌面:“白叔叔,您到底想说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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