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小福越听越糊涂:“献贡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罪么?你还不如说他贪污受贿呢!”
唐衍文道:“你看,你又听不明白,还问什么?”
“那你给我讲明白呀。”
唐衍文却不肯细说了:“等着瞧吧。”
两人说完正事,少不了拉拉扯扯揉搓一番,才又返回。
时辰已晚,这回没等太久,宴便散了。
这晚睡前,蒋小福对周麻子说:“我头疼。”
周麻子拿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:“好像没事儿?累着了?要不请个大夫来?”
蒋小福嫌麻烦:“算了,明儿再说。”
周麻子不放心:“还是请个大夫看看吧?”
蒋小福直接滚进被窝里,背对着周麻子。明明是他起的话头,现在又不赖烦了:“说了不要!”
“嗨哟!”周麻子的视线溜过他的脊背,往下是凸起的臀部,随后一撇嘴,转身替他吹了灯,心想:“不要就不要。”
第二天,蒋小福就头晕脑热,下不了床了。
这回,周麻子也不跟他商量了,直接叫人请大夫。
据大夫说,病得也不严重,只是没休息好,又吹了夜风,大概还喝了酒,保不齐还有点心情郁结,于是就染了风寒。这下就老老实实在家卧养吃药便是。
周麻子送走大夫,又嘱咐厨房饮食,给班里和叫条子的人送信。待药熬好了,将药端进屋,放桌上晾着,他趁机聒噪起来:“昨晚喝了多少酒啊,怎么就吹风了呢,我记得路上就几步路啊,往后得让赶车的人动作快点儿,还有,怎么就心情郁结了啊,昨晚上吵嘴啦?”
说完见蒋小福不搭理他,禁不住痛心疾首:“嗐!小老板,我活了一把年纪了,男人什么样儿,我门儿清,有些事儿啊你就真不能往心上放……”
蒋小福耷拉着眼靠在床头,踢了一脚被子,有气无力地骂:“烦死人了。”
好不容易,周麻子消停了,严鹤来了。
他在自己那间屋子里待着,十分不适。平心而论,那屋子布置得很雅致,窗外的桂花树也正是飘香,可他住了两日才发现,那后墙外边儿竟有个茅厕。这时节容易起风,风来风往,他总觉着屋子里时香时臭,让他难以适应。
听说蒋小福病了,他心想该去瞧瞧——身为客人,怎么也要关心关心,意思意思,顺便逃离这间屋子。
阿良这几日被他指出去办事,故而他一个人闲闲地上了楼,去找蒋小福。
与周麻子比起来,严鹤自然温柔周全许多,再加上蒋小福在病中,欠缺发脾气的精神,故而两人和气相处,倒是愉快地聊了起来。
蒋小福对严鹤抱怨:“老周越来越像个妈子了,喇嘛都没他啰嗦。”
严鹤点头:“嗯,他是挺啰嗦的。”
蒋小福撩他一眼,接着说完后半句:“但也都是好意。”说完,随意栽赃:“六爷,你住在这里,老周可是忙前忙后的帮忙,你怎么还说人家呢?”
严鹤答道:“我是随着病人的话讲,怕你生气,也是好意。”
后来,聊到伶人学戏的苦功,蒋小福对严鹤做出解释:“唱戏的人,看着再瘦弱,身板儿也坏不到哪里去,都是从小喊嗓、扎马步、练手帕、甩水袖、贴墙倒立、开腿下叉……一天一月一年一辈子,这么过来的。有的小孩受不了苦,干脆自己了断,留下来的,渐渐也就成了寒暑不侵的铜皮铁骨。所以我们不常生病,一旦病了,总要格外小心。”
严鹤立刻想起初见蒋小福时,那一把柔韧的腰。
此刻蒋小福躺在面前,穿着绸衣绸裤,被子不肯盖好,搭在腿上,半截腰却露在外边。
随着蒋小福的话,严鹤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黏在那处,随后竟然鬼使神差地伸了手,快速在那腰上捏了一把。
收回手,他脸上呈现出受教的样子:“早看出蒋老板的腰上有劲儿,原来是苦练出来的功夫。”
将手背在身后,他不着痕迹地摩挲了手指。
蒋小福病得有些糊涂,没有反应过来,疑心他是轻薄自己,可又看不出逛堂子闹小旦的人那种轻薄态度。这么一犹疑,错过了发火的机会,也就罢了。
严鹤接下来,倒是规规矩矩的。
他很清楚,自己和大多数逛趟子的人不一样。后者不过是随风气,凑热闹,还有的是玩一些风月把戏,这些人就算和戏子混上了床,也不过是把他们当做附庸风雅的替代品。
他不是。他向来喜欢男人,不是像女人的男人,就是男人。
蒋小福不仅是男人,还很赏心悦目。
可正因为如此,他才不能轻易做出“闹小旦”的行径。
严鹤很遗憾地在心里告诫自己:“碰不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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