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兴奋地笑了,催促道:“爸爸,哄—-”
于是爸爸“哄”了起来,黄米很认真地看他爸爸的嘴,看得十分努力,有时自己的小嘴也情不自禁地动起来。米妈得意地说:“看,我儿子学得多认真啦!将来肯定是一流歌星—”
米爸唱了几遍,想邀儿子一起唱,每唱到倒数第二个字,就拖长了声音,在那里徘徊等待。如此这般地试了几遍,儿子的表情有点跃跃欲试了。
米爸:“花儿为什么这—呃—样—昂–(撮着嘴做”红”状等待)”
儿子有点扭捏,有点矜持,想唱不敢唱的样子。米妈等不及了,大喊一声:“轰—–”(全体大笑)
米爸接唱:“为什么这—呃—呃—-呃—-样—-昂—–”
奶奶太奶奶也来凑热闹:“轰———”(又全体大笑)
米爸:“唉—-挨挨哀—–哀—红得好像—红得好像燃—岸—烧—熬的—-(三个妈妈一起)火—–”
米爸:“它象征着纯—恩—洁底友—欧—呕—呕—谊和爱—哀—挨—–(几个大人都渴盼地望着黄米,半张着嘴,但黄米仍没加入,米爸只好拼尽全力在那里‘挨哀挨挨—–’)”
仿佛等了半个世纪,黄米终于开腔,大喝一声:“停——”
几个大人立马噤声,面面相觑,好不羞惭,都为自己刚才小丑般的举动后悔,一定是群魔乱喊,让黄米恶心了。
突然听黄米说:“爸爸,轰!”
米爸糊涂了:“你不是叫‘停’的吗?怎么还要‘轰’?”
黄米坚持说:“爸爸,轰!”
几个大人终于明白,哈哈大笑一阵,又开始“轰”。
艾米:拉服or挖服?
上一篇“花儿为什么这样黑”可能忽悠了大家一把,就是最后黄米米那一声喊“停!”,不光让米爸、米妈、米奶奶、米太奶奶羞愧难当,也把一些读者搞懵了,以为黄米米真的是在叫停。其实不然,那是黄米米他老人家在唱歌呢,只不过把“爱情”搞成了“爱停”。
据说很多孩子小的时候,都有几个音发不清楚,一般都是Z、C、S、ZH、CH、SH、R、J、Q、X这样的音有点困难,K市话叫做“夹舌子”。
米爸小时候就有点“夹舌”,发不清ZH、CH这样的音,把“帐子”说成“荡子”。米伯伯(米爸的哥哥)那伙人最爱逗米爸,每次米爸要跟他们一起玩,那些大孩子就叫米爸说“长长长长长长长,长长长长长长长",说了才能跟他们一起玩。
这话应该算个绕口令,读成“ZHANG,CHANG,ZHANG,CHANG,ZHANG,ZHANG,CHANG;CHANG,ZHANG,CHANG,ZHANG,CHANG,CHANG,ZHANG”,用眼下最时髦的字对字翻译法来翻译,就应该是“GROWLONG,GROWLONG,GROWGROWLONG;OFTENGROW,OFTENGROW,OFTENOFTENGROW”。
米爸这个“夹舌子”当然对付不了这个绕口令,但又想跟大孩子们一起玩,只好憋红了小脸,憋出一串“党糖党糖党党糖,糖党糖党糖糖党”,由此落下一个“糖糖党”的浑名,幸好那些大小孩老早就长大成人,各奔东西,米爸的这个浑名才没流传下来。
黄米在这方面有点踏爸爸的代,但又不完全一样,他发Q音不是很准,所以把“爱情”说成“爱停”,但当他发不准“唱”这个音的时候,又把“唱”说成“呛”,说明他还是能成功发出“Q”的音的,只不过搞错了地方,把CH发成Q,把Q发成T。
据说这也是很多小孩子的通病,就是把几个音张冠李戴,一般没什么大问题,长大了就好了。
所以米爸不着急,还跟着儿子说“爱停”,特意把“纯洁的友谊和爱情”唱成“纯洁的友谊和爱停”。
米妈听了有点着急:“你怎么也跟着唱‘爱停’呢?你应该纠正他,不然他还以为应该唱成‘爱停’呢,那岂不是让谬误流传?”
米爸忍俊不禁:“你还说谁呀?你小时候不是出了名的错别字大王吗?就是因为你说‘水许’,搞得我岳父岳母都跟着你说‘水许’,还搞得我的岳父大人给学生上课都说成‘水许’,把学生笑翻,你忘了?”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
相邻推荐:来,朝哥哥怀里撞 十年忽悠 穿成男主初恋肿么破 BL文-killer-第一部 未闻 莲花渡 等你爱我 万家灯火 月明花满枝 重生王妃的娇宠日常 小哭包进入噩梦循环以后+番外 枭宠之殷少霸爱/枭宠女主播+番外 高岭之花的真香日常 成为男主的反派后妈 娱乐帝国行 养人参指南 每晚坐等皇后营业 偏执大佬就爱她[娱乐圈] 山楂树之恋 月下寻梅+番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