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津猜出来,“太尉想要世子向圣人进言,保谁?”
谢狰玉聊起公事,面上的冷淡焦躁似乎变的好了些,他转着手上的玉扳指说:“阿翁太急了,他不想与高峰一派的人领了他的职位,如今盛世太平,太尉一职必要落在资历更老的将领身上,除非再有战事,平战乱再为圣人开疆拓土征伐别国,以功勋争职。”
他说着哼笑了声,有些轻视恶心,“这也是为何高峰会故意伏低做小,降低身段到许府自取其辱,全是为了做给他人看,圣人看,以便日后流言都向着他那边。”
三津眼中出现冷色,世子有多厌恨高家高氏,他与四臧就有多恨不得将高峰生吞活剥,两人议论了许久,直到婢女进来送吃的。
谢狰玉无意间一瞥,目光陡然从疑转冷,婢女伺候的手一颤,“世、世子。”
三津看着被谢狰玉冷盯着的婢女,打量一番,终于发觉为什么谢狰玉突然那副脸色。他出声问:“往日你们都不是这种打扮,为何今日梳的发髻,穿着妆容都变的不同。”
何止是不同,是一眼就能看的出来,学的是谁。
三津也是有些讶异,世子竟然能这么快就发现婢女在学胭雪的影子。
“奴婢,奴婢们是觉得这样好看。”
昨日门口的事,已经在静昙居内里传遍了,都知道胭雪得罪了世子,被赶了出去,不少人便以为自己也有机会像她那样,获得侍候谢狰玉或是得宠的机会。
为了博得世子的注意,便学着胭雪那样打扮,梳她头发的样式,画她堪比妩媚青山般吸睛的妆色,只记得学她的好看,却忘了这样会适得其反,引世子横眉冷目,面露不悦。
“滚出去。”谢狰玉砸了一盏茶杯,发威道:“叫郭妈妈来,我院子里不需要再多几个以色侍人的东西,带下去好生教训,若有再学那个贱婢的,全都一个下场。”
来伺候的婢女们跪地求饶,三津唤来人,自己也亲手拖了一个出去。
等屋里再没其他人,谢狰玉不渝的神色也一直没缓和下来,就在他撇开神绪时,却有人在他跟前时时让他想起那个女人,犯了大忌,谢狰玉心情怎么会好。
三津回来时,气氛更是比之前要压抑,配着屋外的小雨,弄的这里跟刑场一样。
他也不说话了,气氛很幽静,谢狰玉闭着眼,已经没了之前商谈公事的心思,三津以为他不会再开口了。
谁知,谢狰玉道:“昨夜之后呢。”
三津:“……”
谢狰玉表情冷漠,睁开后眼神不善。
三津低头,他不知道谢狰玉到底想听什么,只有把他知道的说出来,“她在静昙居的门前枯坐,听门房说嘴里念念有词,有时唤世子你,有时在认错,说她不敢再犯了,求世子原谅她。”
谢狰玉啧了声,看上去不像是生气,至少不像昨日那样气愤,只是依旧充满对某个人的嫌恶。
大概是好听的话,听的多了,便让人觉得假的那种感受。
三津:“没有吩咐,门房一直没放她进来,日晚时她便走了。”
谢狰玉:“走了?”
三津迟疑:“是,她身上有伤……到晚上也没有进食,估计是坐不住了,她还知道避开耳目,也没有出府,或是去大公子那里求援,应该是在府中哪处地方暂时歇息一夜。”
谢狰玉轻蔑的冷哼。
“那她现在……”
“还在大门处跪着,一早就来了,说是向世子请罪,还是那句话,想世子原谅她。”
谢狰玉通过三津的话,即便知道胭雪现在应该非常难过,可以想象出她此时凄惨的样子,却还是固执的认为这些都不过是她示弱,博怜悯让他消气的手段。
“她倒是会装可怜。”
谢狰玉冷情冷心道:“让她装,继续,我倒要看她能撑到几时。”
三津张了张嘴,又看向外面的雨,始终没提这样的天气,雨中下跪的求原谅的胭雪,从日始到早食已经过去近一个半时辰了。
很饿。
也很渴。
她来的不凑巧,雨水在胭雪头上脸上轻轻的拍打着,细雨蒙蒙,如果不是她此刻跪着,是在静昙居的屋里欣赏着雨景,那么她会喜欢这场下了很久很久的雨的。
从昨夜到现在,她滴水未进,嘴唇已经泛白起皮了,胃里则在泛酸。因为说了许多的话,受伤的嘴已经麻木了,刚才一开口说话声连自己听着都吓了一跳,她幸好谢狰玉不在,听不到她这么难听的嗓子。
可她又想他能听到,哪怕心软一点点也好,她一夜没回去,便发现不知不觉中,已经对待了数日的地方有了眷念。
当雨水从额头上滑落到嘴边时,饿了,她便舔舐嘴角,渴了她还是舔舐嘴角,再不济就仰头张嘴让雨水多落些到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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