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成了自然是好的,事不成,他们只要不被谢狰玉抓到把柄查出是他们做的痕迹,就都相安无事。
唯一遗憾的是损失了一个他还颇为喜欢的丫鬟,没能收入房中,着实惋惜了。
谢修宜:“人都处理好了吗?”
高氏傲然:“这是自然,绝不叫他抓到一丝把柄。”
雀鸟飞过黄昏屋檐下,身后是追着它们扑腾的团圆儿,愤怒的叫声唤醒了床榻上的胭雪,感觉到疲累的她掀开被褥坐起身,屋外守着她的小丫鬟听见动静,跑来屋里看了眼,“你、你醒了。”
她是陶媪身边伺候的丫鬟,对媪媪吩咐照看的人不知道怎么称呼,知道胭雪比她大几岁,已经被世子收进房里。可是世子没给她名分,也没说是妾室,小丫鬟端着隔一会就热一热的汤药过来,于是叫姐姐,说:“你染上风寒了,快先喝药吧。”
胭雪发了会呆,第一次见她,警惕地看着她手中的汤药,她昏迷了不知道谢狰玉当时的吩咐,以为是什么毒药。“这是什么,我不喝,你拿走。”
小丫鬟怕她碰倒熬好的药,退开两步,赶忙道:“姐姐别怕,你生病了,这是世子吩咐我们熬的药。”
胭雪一听就更不想喝了,她怕啊,回想起谢狰玉当时有多生气,现在就有为之前大胆的自己多后怕,她怎么有胆子那般挑衅谢狰玉?
不错,她好像确实感觉到自己生病了,可谢狰玉真会让人给她熬药救她吗,万一是一副毒药,好让这小丫鬟哄骗她喝下去,一命呜呼,她找谁说理去。
“拿走!”
胭雪咳了两下,对小丫鬟的劝说毫不理会,说得烦了,便躲在床上,卷起铺盖捂住耳朵。
她不吃,谁来也别想哄她吃不明不白的药。
偏房的声响太大,传到了正房这头,谢狰玉正跟下属在说话,闻声脸色一冷,“怎么回事。”
三津出去问询一声回来便蹙着眉头说:“是胭雪,她不肯吃药。”
他不提还好,一提谢狰玉便流露出不悦,事后他冷冷地想,自己怎么没当场把人掐死,还留她在床上一次又一次。
“去看看。”
三津当场一愣,想不到谢狰玉对她那么上心,他还要亲自跑一趟。
胭雪听见被子外面没声了,小丫鬟知道劝不动她,好像是出去了,去搬救兵了。
屋里传来脚步声,渐渐地离她的床很近了,小丫鬟出声,“胭雪姐姐。”
胭雪闷在里头拒绝道:“不喝……”
小丫鬟:“世子。”
胭雪以为她拿谢狰玉压自己,闷闷地脱口道:“你便是喊世子来了也没用,谁知道你端的是不是真的好药,要是毒死我怎么办。”
谢狰玉:“是啊,就是真的毒死你,你又能怎么办。”
胭雪整个人僵住。
谢狰玉的声音一响,她躲在被子里的脊背就是一身冷汗,没想到她一时的逞强,真的引来了谢狰玉,还被他听见自己刚刚叫板的话,这是走了什么背时运。
好歹也是被谢狰玉威胁过骂过的人,胭雪委委屈屈,闷闷地躲在里面说:“世、世子,您来了。”
谢狰玉进来就没看见胭雪的人,只看见被子下会蠕动的一团。
胭雪试探着问:“世子是来看我的吗?”
小丫鬟没经过事,惊讶于胭雪连自我称呼都改了,对着世子不称奴婢,反应略大,引谢狰玉扫了一眼,便战战兢兢起来。
胭雪这么问,谢狰玉肯定不会如愿回她,免得给她做脸了。
偏偏这贱婢还要得寸进尺,跟他告起状来,“……说是我病了,要喝药,可我觉得我好得很,世子,我不要吃药好不好,那药闻着就臭,我不喜欢。”
她声音听起来甜腻极了,谢狰玉连自己都不曾发觉地锁紧眉头,似乎很不适应她竟然不畏惧自己,反而向他撒起娇来。
谢狰玉:“你以为我是来看你吃药没吃药?”
不然是什么,胭雪茫然地眨了眨眼,身上忽地一轻,被子已经被小丫鬟在谢狰玉的指使下,趁其不易猛然揭开,露出底下呼不到新鲜空气,憋得一脸通红,忍不住叫出声的胭雪。
这是她与谢狰玉在办过事后再相见,总感觉穿上衣服比不穿衣服坦诚相待时更加难为情。
她即便感染了风寒,谢狰玉也半点事都没有,身子骨好得很,周身打理得干净贵气,风度翩翩,哪有一点跟她亲热时发了疯卖力驰骋的样子。
谢狰玉瞪着胭雪,她那是什么含羞带怯的眼神,媚眼如丝,跟她对视就仿佛进了盘丝洞般,这贱婢真是好不安分,生了病还眼神黏黏糊糊的勾引人。
胭雪被他看得不好意思,捂着被子,害羞地低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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