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你是那天冬冬,你记得吗?是”冬大伯一脸惊喜,怕侄儿忘了好人,转头要提醒,却见冬冬脸色怪异。“大伯,我就是来找冬冬的,咱们认识呢。”“啊?哦”冬大伯也不知说什么了。今日他在田畈上遇到了许久不见的侄儿,当他是想通了才被放出来的,心里还很高兴呢。不料冬冬只说自己不会去倒插门,问他为什么,却是不回答。问他娘老子那里是怎么办的,冬冬也只说以后就知道了。他又急又担心,再问下去,冬冬就是一言不发,他心里这个难受啊。莫非不知冬冬有没有和他大伯说他俩的事,怕自己说错话让冬冬又难受,于是打过招呼,就默默站着了。三人都是一肚子话,却没一个好开口的,还是冬大伯提脚先走。等到冬大伯拐上去他家的小路走得不见人影后,莫非才笑着和冬冬说:“我带了馒头,你晚上喝他们几碗粥,到房里再偷偷吃这个。”冬冬早就瞧见那两捆草禾了,他抬眼看着莫非。山尖上最后一点余晖洒在他脸上,透出珠玉的光泽,墨色的眼底装着远处的峰峦、春花和近处的屋舍及人影,一切既清晰又模糊,勾得莫非只想钻进去,想看清那人影是不是自己冬冬错过身子,脸不由自主地红了。莫非回过神,清清嗓子,别别扭扭向冬冬解释:“干净的,你,你那潮气,换了舒服些。”颠三倒四的话,冬冬却马上明白了,他欲言又止,实在不知该如何回报莫非了。“怕白要你费心了,他们要抽走烧火的。”“我去说!我凶巴些,看他们敢敢我下回再拿点来,又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莫非拍着胸脯,才要板起脸,又怕太凶,吓到冬冬了怎么办?赶紧生硬地回转了话。“”冬冬抿了嘴不再说话。两人又是一路沉默着走进冬家的院子。莫非总算见到了一家之主冬永兴,他和妻子、小儿正坐在堂屋桌边。下晌,他们将冬冬支到地里去,自己这三人,口称要割肥,在外头混了半个时辰就全部回家歇着了,躺了整个下午,这才一个个爬起来等晚饭吃。桌上除了小酒罐,什么都没有,冬永兴一人陶醉地咪着小酒,剩余两人干坐着,都不愿意去厨下动动手。也不知冬冬去了瓦山村,这三人是不是直接吃生的?最好饿死算了!他俩来晚了,没听到刚才母子俩在磨冬永兴,想让他多拿些钱出来给冬旺说亲呢。冬永兴也晓得小儿子该说亲了,五两银子喝完,可再没有多余的儿子能卖。趁着手头还有,先拿点出来讨个儿媳妇,冬家不至于绝后。可他思来想去,只肯出五百文!五百文能讨媳妇吗?肯定是能的,但是五百文能讨到什么好媳妇呢?何况,王新杏和冬旺,哪个乐意?对王新杏来说,她娘家那里,别说五百文,二、三百文就能说个“不错”的姑娘了,可这样自己才能瞒下几文钱?冬永兴把钱喝完了,自己以后喝风养老么?而在冬旺看来,他哥这样的人都能值五两,怎么轮到他正正经经讨媳妇,却只能花五百文!何况,爹娘卖老大,可是打着给他结亲的旗号!到头只在他身上花五百文!他又怎么甘心?可惜母子俩围着冬永兴,你一句他一句,说到口干,冬永兴都不为所动。王新杏只得搬出早死的公婆,一会说梦到他们摸着冬旺的头泪眼汪汪,一会说想起新婚与冬永兴拜堂,自己对公婆神位发誓,定要好好相夫教子,为冬家开枝散叶冬旺附和着老娘,煞有其事地说:“昨晚梦见咱爷咱奶,他们说终于等到我要成亲了,也能闭眼了。咱奶还哭着要我和媳妇好好孝敬您呢”。冬永兴这才停了酒杯,想了片刻,大手一挥:“行罢,改天我拿六百文给你娘去操办”。王新杏气得倒仰,一屁股坐下,对冬旺说:“明儿我问问菊香婆婆,茅岭那个还要不要人?莫怪娘狠心,那边比家里好,起码人家能拿出二两银子讨女婿,娘没本事,六百文,给你讨不来媳妇子。”冬旺难得又灵光一回,没有拆他娘的台,顺着王新杏的话,一脸苦涩又乖巧地点点头。轮到冬永兴气得倒仰了,他当然知道母子俩是在搭台唱戏给他听,可这事王新杏要撒手不管,他还真没办法。于是他掏出了一两银子,又给了母子俩一人一顿臭骂,一家三口这才重新坐下,欢欢喜喜等着晚饭。至于结亲摆酒要花多少钱?三个人根本就没想过。摆什么酒呢,劳民伤财的!到时拉了小夫妻直接一家家上门讨贺金就行,家里不用忙活,乡亲们也无需跑腿,皆大欢喜不是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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