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们都说,戴着银面具的,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可进了这场比赛的,又有哪个不是疯子?他们不停残杀、奔逃,再奔逃,再残杀,随时都有雌虫在高强度战斗中精神海破碎,无差别地攻击着周围的一切,不管彼此曾经是不是同伴。
就在几个星时前,他将匕首刺进了另一只雌虫的心脏,狠狠掏出了最深处的虫核,因为只有这样狂暴雌虫才能彻底死去。
那是他的朋友……他杀了他的朋友,应该是朋友……此前他们并不认识,因为“刀牌”“鬼牌”的组合暂时成为了搭档,那家伙很爱笑,也很傻,为了救他虫翼都被砍掉了半只,说来这里是为了获得足够的奖金去供自己的弟弟上学,说弟弟很可爱和他一样都有两个酒窝……该死的,他为什么要了解这些?他或许都不该问对方的名字,或许他在最初遇见对方时就该狠狠动手,不然就不会趴在那具冷冰冰的尸体上哭得像个傻子。
这就是主办方想要看到的吗?
痛哭流涕,把心和肺都呕吐出来,到最后都不知道是在哭那只死去的雌虫还是哭将来要死去的自己。
可就算是这样,他也得不到安宁,他都这样了为什么还得不到安宁?!或许从进入这场比赛开始就没有“安宁”的权利了……不,生为偏远星系底层雌虫的那一刻起,就已经注定腐烂了,怎么配拥有安宁。
所以屠杀吧!狂乱吧!崩溃吧!
他答应和这些雌虫一起来解决那个可怕的疯子,到底是为了比赛还是仅仅想要结束这贱烂的生命?
不清楚了,但死之前总要留下些痕迹吧……黑色的污染线爬上了侧脸,他已经不在乎了,他这样微不足道的小角色,要怎么才能被无情的历史记住?
视野里戴着银面具的死神似乎完全不受视力封禁的影响,长刀总能精准击中那些隐形的对手……真是可怕,那可是他们从物资箱里开出的连气息都能彻底消除的隐形衣。
啊,他明白了,他们这些被虫神抛弃的残次品怎么能杀死死神呢?
他将目光从银面具身上移开,移到那只被死神牢牢保护在身后的白发雌虫。多好的角度啊,他站在所有雌虫的视觉盲区,多好的机会啊,穿着隐形衣的雌虫们发动了最后的总攻,逼得死神不得不暂时与保护对象分隔。
他躲在阴暗的角落,就像无数和他一样出生在阴暗的雌虫,卑贱而扭曲的一生,注定要卑贱又扭曲地死去。
就这样,最后肮脏落幕!
按动作为底牌的瞬移装置,下个呼吸,他的激光匕首直直刺入那只白发雌虫的心口,避无可避——
如同那时杀死他的朋友。
他的朋友哭着说,杀了我。
……
……
*
风起,影动。
一对华丽虫翼在神殿内展开,掀起的飓风险些吹灭昏黄烛火。
唐修齐看着这对陌生的虫翼,看强行冲出包围圈落在他眼前的雌虫,凛凛长刀横在偷袭者颈间,黑色斗篷被扯落在地,露出同样陌生的黑发——
这家伙受伤了,肩膀上的刀口渗着血,忽然刺痛唐修齐的眼。
但自称叫“修”的雌虫握刀的手依旧很稳,刀刃狠戾划过偷袭者的喉咙,尸体倒下,这才微微喘了口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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