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甜,软糯,带着微微的醉意,话尾的语调都仿佛绕了几个圈,甜到人的心坎里去了。“咦,老板,怎么是你呀?”郁晚瞳孔巨震,他一下弯了腰捂着胸口。心脏——“砰砰,砰砰……”恨不得立刻要跳出来了似的。白纸鸢……佳人近在咫尺,他规避在狭窄黑暗的角落,连一步都不敢踏出。黑色西装包裹着完美的身体,深邃面容英俊而又潇洒,完美的外表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发出一声赞叹,然而——他的眼睫在颤抖,瞳孔在收缩,手指甲都嵌入了掌心。他在害怕。越近,越害怕。“好久不见啊,鸢鸢。”老板的声音响起,将郁晚拉入现实。白纸鸢有些醉,走路没法儿走直线,曾经对老板的敌意早就被她不知道丢到哪个犄角嘎达里去了。女人,喝醉酒后的表情最天真,可爱,水灵。尤其是那双眼睛,仿佛浸了水似的。白纸鸢习惯性的往他身后看看:“老板就你一个人啊。”这句话好像根本没有过她脑子,顺着嘴皮子就溜出来了。然而说完这句话——在场的三人全部惊怔住。老板,白纸鸢,以及……郁晚。高中时,白纸鸢常问:“老板老板怎么就你一个人啊,郁晚呢?”……这一句话吓到了白纸鸢,酒意瞬间去了七分,只觉得脑袋里像被木鱼猛地敲击了一下,震的她回了神。老板笑了,自然而然的朝某个角落看了一眼,对白纸鸢说:“好久不见,现在有空吗,喝一杯?”“不了,我还有朋友在等着。”白纸鸢婉拒。老板摇头:“别拒绝的这么快嘛,有些事我想跟你聊聊。来,咱们还去老地方。”老板几乎不给白纸鸢拒绝的机会,拉着她就走了出去。还是熟悉的小花园,还是熟悉的小灯泡,还是熟悉的小秋千。和记忆里一模一样。经过员工休息室,白纸鸢上了个厕所,冷水冲刷着她的脸,神志回来了七八分。她望着镜子里很久很久,才对自己笑了笑,走出门。休息室后面的小院子里已经摆好了蜡烛和酒。老板拍了拍秋千旁的空位:“来坐啊鸢鸢。”很久很久没有人这么喊她了。“恩。”她说。“有没有谈男朋友呀?”老板突然凑过来,朝她眨了眨眼。白纸鸢刚喝一口酒,愣住。……那什么,老板,咱们好歹也很多年不见了,你不先跟我寒暄寒暄,上来就问这么私人的问题?哪知老板根本没觉得有什么奇怪,他又接着道:“谈了是不是?我记得看过你朋友圈晒过和男朋友的照片。”……有……吗?白纸鸢咬着啤酒瓶努力回想。她晒过男朋友?她怎么不知道?“哎呀,所以嘛,我就跟晚晚那个傻小子说过,你肯定不会在原地等他的啊,这都四年了,怎么搞也该谈恋爱了吧,他还不信,吵死吵活要回来,哎哎哎,男儿大了不中留啊不中留,我怎么劝都劝不住。”老板摇头晃脑,仿佛真的无可奈何似的摇了摇头。白纸鸢咽下了差点说出口的“不是男朋友”,转而沉默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。老板笑着眨眨眼,问了白纸鸢一个问题:“鸢鸢现在幸福吗?”白纸鸢点点头:“幸福。”老板抿唇笑了笑,看了眼墙角,又问一遍:“□□吗?”白纸鸢没搞懂老板为什么一个问题要问两遍,她傻了吧唧的跟着回答第二遍:“幸福。”突然,墙角传来踩断树枝的声音,白纸鸢回头,老板拉住她:“员工养的猫,最近发春了,大晚上的不消停。”墙角猫:“……”“你不问问……郁晚的事?”老板忽然问。白纸鸢笑了:“老板,我问他干什么,我早就和他没关系了呀。”“因为我想说呀。”老板苦恼,“我以为你会很好奇他现在的生活的。”她摇了摇头,微微笑:“我并不好奇。已经是两道平行线,这样挺好。”“可是你知不知道——”老板忽然不说话了。他望着白纸鸢,看着她的眼睛。华灯初上,小地灯层层叠叠,闪烁着微量的光,秋千上的藤蔓攀爬的痕迹留下清香,撞入她的鼻腔,微微湿润,良久后,老板才假模假样的抹了把眼泪:“你知不知道,郁晚现在过的有多惨。”白纸鸢心里咯噔一声。仍然强撑着脸上的微笑,她喝了口酒,“是吗。”敛下的眼睫泄露了她眼底的慌张。果然,她因为这一句话,动摇了。“鸢鸢。四年前我对你说的话有些重,让你们的分离有些难过。但你要理解晚晚。那个时候由不得他犹豫,更由不得他做选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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