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妤斜了他一眼,本意是讽刺这毫无羞耻心的,但在陆南浔看来这是小妻子含情脉脉的眼神,是否可以进一步坦衣相见?神思因她飘上天,也因她摔得惨烈,“你不把事情告知我,又有什么理由让我对你坦诚?再者我今日回家参合了弟妹之事,累得很,并不想说话。”陆南浔讪讪一笑,讨好般地搂住她纤细腰身为自己辩解,“事先不告知你,是因为此事没有尘埃落定怕再生波澜,原也打算今日告知你的,不想就这么巧被你瞧了去。”怀中人儿笑时唇上似挂了蜜汁,甜美可人;不笑时脸上似结了一层透明的冰,美艳动人。他暗觉自己娶了个宝,世上什么风情都能在她身上体会一遍,亲亲她道:“夫人今日辛苦,他日定当寻得世间奇珍异宝来报答夫人,今日且容我身体力行逗你开心可行?”星妤灵巧地从他怀里逃脱,也不脸红心跳,只道:“他做不成官,可是你动了手脚?”陆南浔拉过榻上长形软枕抱在怀里,权当暂缓空虚,“我曾会有如此大能耐摘得了朝臣的乌纱帽?是他自己作死,在你这里行不通便去寻你哥哥,用的还是下三滥的手段,皇太女正处于孕期,最是受不得一点气的,你哥哥不过把事情向皇上一说,皇上立马让他滚出京城。皇上到底还是给他留了一条后路,他几个子女都留在京中养在他岳父家,前程比回乡好太多。”星妤微微点头,这事了结也就如过眼云烟一样丢在脑后,想了想道:“二弟带回家的那个女子不简单,你可曾打听过她的来历?”陆南浔赞赏地看了小妻子一眼,“你能看出来的问题,我那好弟弟居然还不曾发觉,不过这事我任由她发展,一为了给他长长记性,二为缓和你们妯娌之间的关系。这些人成不了气候,你无需担心。”关于他母亲,星妤一直没在陆南浔面前提过,此刻斟酌再三,还是把陆大夫人最后那句话说给他听。陆南浔叹一口气,抛弃抱热的软枕,拉过小妻子抱着,正色问道:“你何时才能把我说的话听在耳里,记在心里?才与你说我们夫妻间要坦诚,这会又犹豫不决,难道你认为我是迁怒于人之人?难道我对你还不够真心?”星妤自知理亏,也知晓自己种种问题,可她自小一遇见事就会先考虑如何把自己放在安全无波及的地方,习惯这事不是说改就能改的,她只能说:“我尽力,你也多提醒我改进。”小妻子如此乖巧可爱,陆首辅差一点就割地相让,正处于自我鄙弃之际,耳边传来小妻子软糯声音,“我见母亲为她们之事心烦不已,人也清减许多,等你休沐之日,咱们带上库房里的长白山老参去探望,你也说几句好话宽慰一下她的心,让她觉得有依靠,也修补一下你们母子情。”陆南浔把头埋在星妤香肩上,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羞涩的缘故,语气是闷闷的,“娶了一个有谋士之才的媳妇就是面面俱到,一件平常的事情都能被你发挥到极致,说出去只会羡煞旁人。”星妤可不依着他来,硬生生逼着他表态,“成与不成,给个准信。”陆南浔气不过在她脖子上啃噬一口,“夫人发话,我怎敢不从?”这一口又酥又麻,星妤是不自在加一点难以启齿的舒服,把他从肩上推离,用比教书先生还严肃的态度说道:“如此便好,我再去挑选几样给祖母、二婶她们的礼。”陆南浔是何等的火眼真睛?只需一眼,从里到外都给你瞧明白了。但小妻子的感受还是要顾及的,拉着她的手向库房走去,“我给你参谋参谋。”黑夜等天明,白日盼黑夜,都是因为期盼的时光里有自己喜欢的事情发生。洗漱完,陆南浔露出他本来面目,用猎人看猎物一般的眼神看着星妤,“昨夜你说的话可还算数?”虽是询问,可话里话外都透着“你若是敢否认,我便只能使用强硬手段了”的意思。星妤从不后悔自己说出的话,但他眼神亮得有点吓人,她抿了抿嘴,低头不死心问:“若是不算数呢?”陆南浔阴恻恻一笑,“欲拒还迎,我懂得夫人的意思。”她若是挣扎,不就应验了他对她的曲解?可若不挣扎,除了显示默认,有她前头的话,依旧逃不出欲拒还迎的意味。星妤还未从纠结中抽身,人已经被他如鸡蛋壳一样剥开。陆南浔眼睛看不过来,只有用嘴消受些,半赞叹半痴迷道:“夫人有着得天独厚的美貌,该忧心的人是我才是,还请夫人莫要嫌弃为夫年长你九岁,这精力自然也比不得你们年轻人。”老当益壮四字倒是极其符合陆首辅状态,年轻如陆夫人翌日起不来身,陆首辅却能精神奕奕去上早朝,陆夫人只能暗暗寻思:冬日食材多为大补之物,饮食还是清淡些为妙。作者有话要说:陆南浔看着一桌子绿油油的青菜犹如绿云盖顶一般气恼:夫人倒是实诚人,也知道牛耕地要喂最肥的草。星妤:……☆、保媒拉纤风向不具备规则是恒古不变的真理,一个出身名门望族的二奶奶,一个连妾都不是的丫鬟,谁都知道该如何站队。小禾这几日过得颇为不顺,男人的负心薄幸她是知道的,也不期望陆南恩对她如何上心,可二奶奶重新站起来后,自此再没有丫鬟和她交谈了,好似她浑身带毒,见者就会被传染一般,便是大夫人也对她冷淡起来,她在陆府的日子实在被辖制得不成样。这日洗去面上胭脂,又用脂粉在唇上薄薄抹上一层,营造出一种雨打梨花的苍白脆弱感,加之年轻,肌肤水分饱满,怯怯一眼便胜却万红千翠。陆南恩一见失神,怔怔说道:“怎么几日不见你就憔悴了许多?可是……奴才欺负你了?”小美人未语泪先流,在陆南恩靠近时急退两步,好似担忧被人看见说闲话一般,声音带着惹人怜惜的哭腔,“多谢二爷关心,没有人欺负小禾,小禾只是初来乍到有些害怕罢了。”说着又破涕为笑,眼睫挂着的泪将落不落,呈现出两倍的真挚,“见到二爷,小禾便不怕了。”陆南恩的虚荣心在这一刻得到极大的满足,想着人既然已经领回家断没有再送出去的道理,再者妻子也松了口,就更没有克制自己的理由,当下握住小禾素手,“二奶奶名门做派,给你名分还要挑选良辰吉日,你且安心等上几日,二奶奶绝不会委屈你的。”单看陆南浔俊秀模样以及他信誓旦旦态度,小禾是有些心动沉沦的,可他的言语她不喜欢听,二奶奶是名门做派,她是野鸡做派?心中腹诽,面上一点不显,红着脸小声说道:“一切都听二爷安排。”陆南恩回到院里没有之前的豪情,还有些不好意思开口。夏云舒早从耳目神口中知晓前因,端着贤妻风范道:“这个月的二十八就是个好日子,我也已经派人张罗起来,不过有一事得问你,小禾是良籍,进门依照礼数得知会她父母,你可知她家住何处?”陆南恩皱眉,“好似听她说是外乡人,家中兄弟姐妹众多,便随了会杂耍的叔叔进京讨生活。这事办起来繁琐,不妨叫她签了卖身契,也省得接待她一干打秋风的亲戚。”这话夏云舒听得心惊肉跳,枕边人冷漠如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,心中为自己倒一杯苦茶,也为小禾敬一杯烈酒,献给无知的曾经。她僵着笑道:“依你这么说,小禾从小和三教九流的人打交道,人脉关系定然比较复杂,若是其中牵扯到大哥的对头就十分难办了,你要不要先派个人摸清楚她的底细?”侧目望了一眼陆南恩,又加了句,“当然我这些都是没有根据的猜测,要如何做都随你心意。”这话说到陆南恩痛处,他明明可以把家业翻倍,却要顾及大哥处境而眼睁睁看着财富落入他人囊中,如今要个女人还要顾及陆南浔,活得如此憋屈叫他如何平常心对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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