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不急,一会儿慢慢收拾你。”云鹤很满意云鸢露出紧张的神情,但同时心里也冒出一股嫉妒,因为云鸢和云顺帝的关系,比他和云顺帝的关系亲密得多。他向身后招手,几十个御林军走出来,将长剑指着云鸢:“你大概唯一没有算到的是,御林军会听命于我。我正愁怎么把左丙右卒从云顺帝身边调走,你就帮了我一个大忙。”“以你的无耻程度,再发生什么样的事也不足以让人惊讶吧。”云鸢嘴上一点也不示弱,不过对着那么多明晃晃的剑他也有些心里发怵。他在心里暗骂自己的大意,竟然没有查到云鹤与御林军有来往,低估了对手的实力,使自己陷入被动的境地。但他最担心的还是云顺帝,云顺帝身体本来不好,他怕云鹤和张琴莺伤害云顺帝。“稍安勿躁,我的好四弟,现在先往后退。”云鹤阴狠地笑着,向前逼近一步。云鸢有些犹豫,并没有后退,但那些明晃晃的剑在向他逼近。沈辞临悄然无声地走到他身后,低声道:“殿下,不要冲动,我们力量不如敌方,静观其变。”“你又想玩什么花招?”云鸢考虑一下,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。云鹤没有回答他,只是站在台阶上看着云鸢一步步往后退,然后悠哉地跟了上来。一直被逼到接近苍穹殿时,云鸢还是摸不着头脑云鹤到底想干什么。两方对峙的人站在简水旁,简水清澈的河水从他们脚边流过。现在是夏季,正是涨水的时节,而简水从皇宫内部穿过。所以每到这个时候,皇宫里会派特定的人到上游将水拦住。云鹤对身后的一个御林军道:“可以了。”那个御林军点点头,领命下去,等了不多时,云鸢尖起耳朵,觉得自己听到了“轰隆轰隆”的流水声。原来他没有听错,过了一会儿,湍急的河水取代了之前平静的流水,清浅的简水在转瞬间变成了深不可测的急流。云鹤命令人打开水闸,将简水变成洪流,他想做什么?云鸢想不明白,从脚边冲过的大水让他有些畏惧,那种感觉就是掉下去似乎再也不能爬上来。“现在来说吧。”云鹤把玩着手指,“我明确告诉你,这条河是你唯一出宫的道路。”“我?为什么是我?父皇下令封闭皇宫,围捕的人是你吧。”云鹤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毫无忌惮地大笑道:“你觉得燕宁谦和燕连恒谁更强?”云鸢不说话,他把燕连恒给忘记了,没想到云鹤这边会让燕连恒去堵截圣旨。路遇燕连恒,他和芒种还会拼一拼,但燕宁谦不行。对了,想到芒种,那个该死的小子不知道死哪儿去了,在关键时候去找云源派拼命,这会儿需要他的时候又不在。“你要想逃,就只能跳下去。”云鹤继续说道。跳下去?云鸢低头看了一眼简水。这完全是在找死,简水现在涨水,水流湍急,深度不知道比之前多了多少,而且浑浊的水下,还有滚石。“我会逃么?”云鸢冷笑道,要玩他奉陪便是了,比当前还要险恶的境况他都遭遇过,难道说会在云鹤这种人面前示弱吗?“你就继续嘴硬吧。”云鹤并不在意云鸢的态度,想到志在必得的皇位,他就十分兴奋,“现在就是瓮中捉鳖了。”瓮中捉鳖?听上去很好玩啊,只是不知道谁才是那只被捉的鳖。云鸢玩味地双手环抱,冷冷地盯着云鹤离开。被派出的侍卫左丙右辛悄无声息地回到云鸢身后,一场皇位之争,即将开始。云鹤重新回到云顺帝寝宫,已经灯枯油尽的云顺帝重重咳嗽着,看见云鹤走进来时,猛地抓起床边放着的药碗掷了过去。“孽障!”云鹤没有躲闪,因为碗只砸在他的脚边,浓黑的药汁溅在衣角上。扔出一个碗似乎耗尽了云顺帝的力气,他无力地倒回床上,像溺水之人大口喘息着。云鹤露出惯有的温和笑容,抖了抖衣袍,俯身拾起那只碗,捧在手中走向云顺帝:“父皇,您这是何必呢?我是您的太子,这皇位再怎么样,也是我的吧?”“孽子!朕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孽子!”云顺帝气得浑身发抖,大骂道,“你谋害朝中良将,勾结权臣,搅乱后宫,私下操控海盐贸易,你竟敢畏罪逼宫!”“这些罪名都是云鸢告诉你的吧?没想到他还真有两下子。是,这些都是我做的,我是畏罪逼宫,那又如何?这都是你们逼我的,我不反抗,难道还坐以待毙吗?”云鹤说着,突然愤怒起来,冲上去一把扯起云顺帝,大吼道:“云鸢明显是想趁这次机会弄垮我,而你……居然偏袒他!凭什么?凭什么?他是你的儿子,难道我不是吗?凭什么从小到大一直都是这样,什么好的你只想到他,你可曾想到过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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